祝安久仗着现在他不能动自己,此刻极其嚣张:“不去!”
谁不知道你去超市要买什么啊!
贺洲闲闲地扯了下嘴角,把她压在床上,握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,语气危险至极:
“拒绝的这么痛快?你不会是觉得我现在不能对你怎么样吧?”
祝安久眨了眨眼睛,心虚地撇开了头,眼珠子转啊转,心里的想法就差写到脸上了。
“上次教你用了一次手,这次我也可以教你怎么用腿。”
男人贴着她的唇,阴恻恻道。
祝安久大惊失色,“你不要去公司的吗?!”
贺洲此刻一身蓝色西装,内搭白色衬衫,系着同色系的领带,穿的很正经动作却极其不正经。
他贴着她上下磨了磨,唇角一勾,笑得极其风流。
“公司哪有你重要?”
感受到腰上的炙热气息,小姑娘吓得都要哭了,早上的困意散得干干净净。
“别我腰疼”
祝安久红着眼睛抖着嗓子和他商量:“我下午去,上午你就让我睡个懒觉吧,我好累。”
到底是心疼她,贺洲低着头在她耳朵上亲了亲,音色含混,带着压抑。
“行,下午我等你。”
话音落下后,他不依不饶的压着她又肆意欺负了一通,直到差点惹出火来,才扯了扯裤子,慢悠悠走出了房间。
等他走了后,祝安久悄悄松了口气,擦了擦额角溢出的汗,趴在床上睡懒觉,快中午才睡醒。
欲求不满的男人太可怕了。
她是被周游川的微信电话吵醒的,迷迷糊糊接起来的时候,祝安久整个人都还没回过神,懒洋洋的‘喂’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