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她忐忑不安的时候,男人揉揉她的头发,低沉的声音缓缓溢出:“想去就去,回来的时候给我发消息,我来接你。”
“你不吃醋吗?不会生气吗?”
“有点吃醋,所以到时候你不准喝酒,知道了吗?”
祝安久喜笑颜开地抱住他,连连点头,再三保证。
“我就是去和老师同学们说说话,保证不喝酒。”
贺洲刮了刮她的鼻子。
“那就好。”
第72章 不准
第二天,贺洲早早就醒了,他昨晚没睡好,凌晨的时候才勉强睡着。
他看了眼时间,揉了揉眉心,抱着怀里的人温存了一会,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才不情不愿地从床上起来。
临走的时候,他故意走回卧室,把蒙着被子睡懒觉的小姑娘从床上捞出来,抱在腿上胡乱地亲。
祝安久困的要命,软的像没骨头似的瘫在他腿上,闭着眼睛咬住手背呜呜咽咽的呻吟。
贺洲一手握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,脑袋埋在她胸口吮咬。
大清早谁吃得消一个大男人搂着自己又摸又亲的,祝安久一个没起床气的人此刻都憋出了火。
她强撑着睁开眼睛,双手去扯他的头发,又急又气:“不准亲,不准咬,不准摸!”
男人浑不在意的哼笑一声,变本加厉的把她的衣服从肩上一把拉下,宽松的t恤松松垮垮的挂在她的腰间。
“你每次都是这不准那不准,不准开灯,不准在阳台,不准在地板,今天我帮你全说了,我就是禽兽、变态、斯文败类,宝贝满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