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安久还没回过神,身体处在极为敏感的时期,实在承受不住这样汹涌的刺激,抱着他又哭又叫,眼眶装满了泪水。
男人眼睛都红了,吮咬完她的唇,又去吻她的耳垂,含住她的耳骨,用牙尖去磨咬。
小姑娘的嘤咛声里布满了哭腔。
“停慢点你快停停下”
贺洲哼笑一声,偏偏不如她的愿,反其道而行之。
“刚才不是求我快点吗?小骗子,想一出是一出。”
声音又哑又欲。
祝安久泪眼朦胧,手指掐住他的肩背,红着眼睛求他,看着可怜极了。
声音随着他的动作断断续续:“求你我受不住”
贺洲抓住她的手腕压到头顶,滚烫的唇舌落在她的脖颈,重重的吮吸,一个红点立刻浮现起来。
像是得了趣,他一刻不停地在她身上种下一颗一颗的小红点。
祝安久身体被他严严实实地压在床上,两只小细腿挂在他肩上,一晃一晃,半合着水润双眸,黏腻的哭吟声响彻不绝。
贺洲听得腰眼一片发麻,从尾椎骨直直窜上天灵盖,他低喘一声,扣住她的腰抱着她到了顶峰。
卧室空调开得有点低,小姑娘还是出了一身的汗,此时此刻正勾着他的脖子,闭着眼睛,仰着小脸轻轻蹭他的下巴,嘴里小声呢喃着他的名字。
“贺洲贺洲”
一声一声,像放到糖霜里滚了一圈,甜得要命。
贺洲听得小腹一紧,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,低头吻上她,重重吮咬一番后才将人放开,贴在她发红的耳朵上回应她:
“嗯,我在。”
音色含情,沙哑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