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洲额角一跳,鼻尖的汗珠滴到了她的颈窝,激起身下人的一阵轻颤。
“玩我呢?祝安久?”
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男人的薄唇中一字一句的蹦出来。
祝安久眼里布满了狡黠之色,完全无视他难看的脸色,抬起头讨好的亲他,朝着他软绵绵的撒娇:“你帮我把裙子穿好”
贺洲两手撑在她脸颊两侧,盯着她不说话,似笑非笑,眼神冒着绿幽幽的光,半晌,他朝她诡异一笑,白牙森森,仿佛一只饿了好几天,乍见血肉的狼。
他手上动作不停,非但没有听她的话,帮她穿衣服,反而直接撕烂了她的裙子。
祝安久现在全身上下只留了一件贴身的小裤子,她又惊又羞,千算万算没算到这男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。
长指在那里摸了摸,没有摸到之前熟悉的软腻之感,而是碰到了一层厚厚的东西,贺洲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一瞬不瞬的盯着身下缩成一团,近乎赤裸的小姑娘,气息不稳的低笑道:
“没关系,贺老师教你别的办法。”
他俯身叼住那团软雪似的浑圆柔软,呼吸灼热,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身体摸过去,声音含混不清的传出来:
“想知道我去年怎么过来的吗?就像这样”
祝安久脸色潮红,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,断断续续的呼吸。
少女十指纤纤,柔若无骨,贺洲在她耳侧重重喘息,仿佛被她抓住了全部神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