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蕴着痛楚的闷哼声让他回了神,手上动作应声停止。
等到贺洲松开她,小姑娘眼里已经蒙了一层泪意,酥麻的酸痛感蔓延至四肢百骸,连脚趾头也泛着麻意,她被欺负的只能呼吸凌乱的躺在沙发上轻轻嘤咛。
男人粗重迷乱的喘息声和少女柔绵甜软的抽泣声混合在一起,炙热的鼻息交换,像是下一秒就要交融在一起,抵死缠绵。
贺洲昨晚刚开荤,此刻确实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,歉意的吻了吻少女的额头,抱着她躺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的缓缓平复自己身上的欲望。
祝安久与他紧密贴合在一起,对他身体的变化感受的极为清晰,当下也不敢动弹,乖乖的由着他抱着。
她结结巴巴的开口,想要转移话题,声音因着刚刚的哭泣还有些哑,听着可怜的紧:
“贺洲,今天不是周六也不是周末你怎么不用去公司啊?”
贺洲蹭了下她的颈窝,语气闲适,像是完全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似的:
“今天不上班,过节,在家陪你。”
“嗯?六月有什么节要放假的吗?”
祝安久愣住,一脸迷茫的看着他。
贺洲一边帮她穿衣服,一边很是随意地道:“六一没放假,现在补上。”
祝安久彻底无语,很是不可置信的开口:“六一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不过这人好像一直都这样,她记得他好像中元节都放假在家不上班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