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在贺洲床上折腾完后,床单上乱七八糟的
洗完澡后,贺洲抱着她回了祝安久的卧室睡觉。
没想到一醒来两个人又腻歪了一通
电视里吵吵嚷嚷的传来狗血爱情故事的对话,她毫无心思观看,全身都裹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,隔着距离偷偷看他。
贺洲只单穿了条浅灰色的运动裤,上身赤裸,肌理线条流畅分明,肩背宽阔,腰线窄实。
她看着他扯住床单的两角,那样子像极了昨晚他抓住她的脚踝,缠在他的腰上,然后偏头亲了亲,倾身覆盖住她
祝安久不敢再看,脸蹭的一下就红了,没过几秒钟又开始唾弃自己,明明是自己主动的,现在才害羞,不觉得晚了吗?
她对昨晚的印象记得很清楚,虽然确实有点醉了,但她本来就打算借着酒劲一鼓作气睡了他,事情刚开始的发展很顺利,后来就渐渐脱离她的掌控了。
第一次的时候虽然痛,但不是不能忍受,第二次的时候可以说挺舒服的,但也架不住他连续不停的第三次第四次
平时宠她宠的无法无天的男人,到了这件事上画风突变,变得极为强硬,任她如何哭闹他都不肯停,而且,越哭他好像还越兴奋,掐着她的腰动作更加迅猛。
非要把她欺负得丢了魂,晕晕乎乎的被他诱哄着说‘喜欢你,最喜欢你’这类他爱听的话,才肯罢休饶过她一回。
第二天腰酸腿软,骨头缝里都透着酥麻之意,才刚醒又被他连哄带骗,半是强硬半是逗弄的又来了一次。
她到现在两腿都还在打颤,反观贺洲运动了一晚上,外加一整个中午,依然精神抖擞。
贺洲把两个房间的床单换好后出来时,祝安久躲在毯子底下一动不动,他还以为她睡着了,伸手轻轻去掀她的毯子,没想到扯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