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洲顿了顿,幅度变大。
之后便只听到身下的小姑娘细碎的呜咽声。
撩拨的他脊背发麻。
祝安久目光都有些涣散,咬着手指头茫然的睁开眼睛,她看到自己的小腿被勾在男人紧实的臂弯处,随着他的动作一荡一荡,脚背不由自主的绷直又松开。
一阵一阵的快意像煮熟了的沸水,从壶口化成水汽蒸腾而出。
痛楚慢慢消散,化成酸胀感,融化在全身上下。
她忍不住眯起眼睛,嘴里哼哼唧唧的,一股热意化成泪水从眼尾落下,滑入汗湿的发间,留下一道妖娆的痕迹。
贺洲忍不住俯身再次去吻她,搅碎她嘴里黏腻的娇吟声,把含在她喉咙里的呜咽勾出来,再吞进自己嘴里。
怀里小姑娘的抽泣声被撞得断断续续。
引出涟涟春水。
贺洲浑身像过了电一样,噼里啪啦的电流传遍四肢百骸,在她颈窝边低喘。
他扣住她的腰肢,将她紧紧箍在怀里,抱着她肆意纵情。
祝安久在他怀里浑身发颤,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。
只能攀着他的肩颈与他共沉沦。
小姑娘抱着他的脖子,贴着他哭的可怜巴巴,嘴里不住地呢喃,腔调都带着嘶哑的鼻音,一声一声,娇软动人:“贺洲贺洲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