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点她的额头,语气意味深长:“还不穿衣服躺在我床上,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危险?”
祝安久裹了条浴巾就来了,贺洲放在她床头的睡裙她看都没看,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她老想到他,想他的吻,想他的怀抱。
她把手重新伸出来,拉住他的小拇指,窝在床上朝他撒娇:“你帮我穿好不好?我头晕没力气”
贺洲:“”
“我怎么帮你穿?”贺洲现在对她极为头疼,舍不得打舍不得骂,只能半蹲在这里和这个醉鬼讲道理。
“我把你拉起来,你自己穿好不好?”
说完这句话后,他转身出去帮她把睡裙拿进来,也不等她同意,直接把她拉起来,小姑娘像没有骨头似的软在他怀里,浅浅的呼吸喷洒在他肩窝处。
贺洲把睡裙往她头上套,拉着她的手抓住睡裙的裙角往下扯,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轻声说:“就像这样,把它拉下去,然后把浴巾扔掉。”
祝安久仰着头看他,手一动不动,意思很明显,我不要,我就要你帮我穿。
贺洲和她对视几秒钟,还是败下阵来,帮她把睡裙拉下,盖住浴巾后,再帮她解开浴巾。
来回动作中难免碰到她身上的肌肤,惹得他又是一阵心猿意马。
手忙脚乱的帮她穿好衣服,贺洲热得额头的汗都出来了,明明空调温度开得很低,但他心里的火却一簇一簇的往外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