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洲死死盯住她,半晌,妥协般仰起头,重重的喘了口气。
他跟个醉鬼较什么劲?
以后一滴酒都不能让她沾了!
用尽了全身上下所有的自制力,贺洲伸手把她身上的几块破布拢了拢,遮住乍泄的春光,轻轻吻了下她的眼睛,低声说:“你在这洗个澡,我先出去。”
他把她拦腰抱起,放进装满水的浴缸里,柔软的布料一沾水就紧紧贴在她的身上,少女玲珑有致的曼妙身躯一览无遗。
贺洲偏过头不去看,额头青筋凸起,咬紧后牙槽往外面走去。
关上门,听到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,他才揉了揉额角,往客厅走去。
找到空调遥控器,他把温度调低了点,站在吹风口前,祝安久洗了多久,他就吹了多久。
好不容易把身上的燥热压下去,一回头看到祝安久,他身上的火又冒了起来。
她没穿衣服,身上裹了条浴巾,松松垮垮,要掉不掉的样子。
贺洲大步走过去,帮她把浴巾裹好,再拦腰抱起,放到沙发上,找了条毯子把她严严实实遮住,浑身上下只露出一个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