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洗手台前又是好一通腻歪,贺洲才把人放了,让她回客厅看电视,自己留在那里刮胡子。
接下来一整个白天贺洲都在倒时差,睡的是他自己的床。
祝安久在洗手间听到他那样说,实在不好意思再霸着他的床不放,于是就说要跟他换回来。
贺洲听到后,意味深长的笑了下,对她说:“再等一年,以后有的是机会睡。”
祝安久脸红心跳的把手里的抱枕扔到他身上,把他赶进了房间。
晚上的听写自动恢复正常,只不过以往他改听写的时候,祝安久都是坐在椅子上看着,现在却变成了坐在他腿上。
祝安久刚开始死活不肯,但架不住某个人实在是蛮横无理。
她越挣扎贺洲抱的越紧,一只手轻松抓住她的两只手腕,另一只手横在她的腰际,她一闹腾,贺洲就低下头去亲她颈窝,舔她耳垂,脸颊蹭着脸颊,一直挑逗她。
祝安久脸色酡红浑身发软反抗无效,于是干脆默认了。
贺洲屈指弹了弹她的额头,再捏捏她的脸,另一只手指着听写本说:“今天听写错的有点多啊,我一不在你就开始松懈了?”
其实她有好好背,只是以往可以心如止水,专心写字,现在却老是会分心在他身上,总想偷偷看他,但这个理由,她实在不好意思说。
祝安久双手勾着他的脖子,靠在他怀里,很痛快的认错:“我待会就重新背一遍。”
见她认错态度良好,贺洲揽着她哼笑一声,也没计较,摸摸她的头发,叮嘱她下次注意,然后再去看她其他科目的作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