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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边朝教室跑过去,一边心中腹诽,这位兄弟你可别再问了,再问她就要冒烟了。

贺洲回到家,收拾好行李,临走前进卧室看了眼有没有什么东西落下,视线一扫,顿在了角落的垃圾桶上,里面有条黑色的内裤,是他早上五点多扔掉的

他脊背一僵,有些庆幸自己的这个习惯,大步走上前,把带子绑好,心虚地环顾了一圈屋内,右手拎着行李箱,左手拿着垃圾袋,慢悠悠地出了门。

国外机场。

机场出站口停了辆黑色的路虎,旁边斜靠着一个高大的男人,穿着一套西装,内搭黑色衬衫,身姿笔挺,剑眉星目,五官深峻,眼尾处有一道细小的伤疤,神情一片淡漠。

他嘴里叼着一根烟,低着头,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,弧线锋利的轮廓晕染着疏离与冷漠,有种桀骜不驯的野性。

贺洲戴着墨镜,抱着流氓兔,对周围看向他的目光视而不见,身后的助理拖着行李箱跟在他旁边,远远的,就看到周惊寒修长挺拔的身影。

贺洲前几年在国外上大学的时候人识的周惊寒,两人脾气秉性颇为相似,连相貌都是个顶个的出挑。

所以以前常常有人把他们放在一起做比较,二人你来我往的暗中过了几回招,各有胜负,最后竟然生出来几分惺惺相惜的感情。

不过平时见面,依旧势如水火,颇有几分王不见王的感觉。

贺洲摘下墨镜,旅途带来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,立刻斗志昂扬,精神抖擞的走过去,闲闲地扯出一抹笑容,对着他说:“这不是周大总监吗?今儿有空亲自来接我?这么看重我?”

周惊寒拿掉嘴里的烟,一双锐利淡薄的眸子波澜不惊,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眼,视线落在他锁骨处的牙印上,问:“你有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