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安久脸一红,抱是抱了,亲也算是亲了,只不过亲脸算亲吗?
秀气的眉头拧起,祝安久勉为其难地点了下脑袋,“勉强算都有吧。”
陈曦有些不敢相信,祝安久这段时间给她的印象,可不是那种会撒娇卖萌的软妹子。
她拿起祝安久的卷子,边看边随意问:“他主动的?”
祝安久眨巴眨巴眼睛,很是惊讶:“陈老师你真是神算子,你怎么猜到的?”
陈曦看着她笑而不语,心想这还用猜吗?你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,让你软着声音撒个娇献个吻那可比登天还难,而贺先生
想到贺洲,陈曦看着祝安久的眼神愈加意味深长起来。
贺洲看祝安久的眼神实在算不上清白,怎么说呢,陈曦觉得就像大灰狼看上了一只傻里傻气的小白兔,费尽心计叼回了窝,就等着养肥了拆吞入腹。
而小白兔
小白兔祝安久在和一道生物题较劲,满脑子都是孟德尔遗传定理,正揪着头发抓耳挠腮地算遗传几率,头发乱糟糟的,像个小疯子。
陈曦叹了口气,一个深不可测,蓄谋已久,一个天真单纯,在感情上一窍不通,真是不知道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两个人是怎么订上婚的,联姻吗?她眯了眯眼睛,总觉得不太简单。
祝安久咬着笔杆算了很久,结果还是和答案对不上,她苦着脸抬起头,刚想寻求支援,就对上陈曦幽深的眼神,祝安久一脸茫然:“怎么了?”
陈曦笑着摸摸她的头发:“没事,哪里不会?”
祝安久指着那道遗传题说:“这道题,算不出来。”
“拿来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