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用力去掰他横在腰间的手臂,祝安久废了吃奶的劲,愣是没让他动一下。
她气急败坏地转头怒视贺洲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:“难受吗?”
祝安久更气了:“废话!”
贺洲抱了会才反应过来,他俩现在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,轻笑一声,掐着祝安久的腰,把她翻了个身,面对着自己。
“我是说你初三发烧的时候,等不到家人来接,现在还难受吗?”
贺洲弯着腰,脊背弓起,低着头,二人笔直地盯对方,鼻尖轻触,呼吸也交缠在一起。
祝安久收回视线,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点,气势下去不少,声音也有些结巴:“早早就不难受了,都都过去了。”
贺洲不依不饶的凑上来,目光勾勒着她的眉眼,动作很快的在她脸上轻啄了下,蜻蜓点水,一触即离。
祝安久傻眼了,她记得五分钟前,这人还沉着一张脸,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,狗男人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?
贺洲掩饰性的咳嗽了一声,脸上染上两团可疑的晕红。
祝安久的脑袋被贺洲紧紧按在怀里,她声音闷闷的响起:“你还生气吗?今天下午是我不好,我没想到你会误会,以后我保证不逃课,你不要罚我好不好,我都没钱给你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