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月里,她安安分分老老实实的上课下课,家里学校两点一线,任李宵如何威逼利诱,让她出来聚一聚,祝安久我自巍然不动,全然当做耳旁风,为此李宵一直吐槽她不仅转了性子,还换了物种,现在活像只鸽子。
下午的课间时间,一向活蹦乱跳停不下来的祝安久罕见的趴在桌上闭目养神。
陶乐思对她今天的状况感到十分诧异,忍不住拍了拍宋毓,问道:“你同桌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?”
宋毓转过身,高深莫测地说:“她没有不舒服,吃得好睡得好。我怀疑这位施主是为情所困。”
陶乐思突然看了眼身边的周游川,他正专心做题,仿佛对外界的事一概不关注。
祝安久对他们的谈话充耳不闻,手掌在抽屉里摸了摸,拿出手机,发了条消息给李宵。
讨厌喝粥:【你知道沈嘉木几点上台吗?】
李宵很快就回了:【好像是四点多,你到底什么时候出来?现在节目已经开始了。】
四点多,一般是下午的最后一节课,也就是自习课,好像翘了这节课也不要紧吧。
察觉到心中的动摇,祝安久一惊,拍拍脑袋,把这些思绪扫出大脑。
不行!不能开这个头!要是让贺洲知道了,肯定会骂死她。
祝安久仿佛看到脑海中有两个小人正在吵架,一个低声诱惑她,那可是沈嘉木,是你最灰暗的时候照进人生的一束光!他的表演你怎么可以错过!
你忘了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李宵的吗?
另一个表情严肃,马上就要段考了,你怎么可以为了这些事情分心呢?你忘了你这段时间有多辛苦了吗?
你舍得前功尽弃吗?
不过,只是逃掉一节自习课而已,也不算前功尽弃吧。祝安久摸着下巴胡思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