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!!
不是说好补到开学就结束吗?这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!
“瓦特法克!积点功德吧!不安慰我就算了,还给我增加压力。”
祝安久手中的筷子狠狠的戳着碗底,恨不得戳出一个洞来。
贺洲反应了两秒钟才明白瓦特法克是什么意思,一张俊脸立刻黑如锅底。
“你那是什么塑料英语?从明天开始,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练听力,每天精听一小时。”
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,现在是纠结她英语发音的时候吗?难道不是应该抚慰一下她受到重创的幼小心灵吗?
混蛋啊啊啊啊!
祝安久两眼冒火,如果怒火可以实质化,那么眼前这个人已经被烧得连灰都不剩了。
蛰伏已久的尖刺一根根竖起,祝安久浑身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,她气沉丹田,脏话进度条直接手动拉到满格,准备豁出去对着他口吐芬芳。
“卧…”
但可惜,祝安久出师未捷身先死。
后面那个字还没来的说出口,就被打断了,贺洲凉飕飕的眼神已经转到了她的身上,警告之意不言而喻。
“有胆量你就继续说下去,一个脏字五十块,趁着你的大脑还没完全退化,你可以算算你今年剩下的零花钱够你说几个字。”
这个人在畜生的道路上已经越走也远了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,祝安久无力回天,欲哭无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