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安久疑惑的探了个头出来。
贺洲扯了扯领带,似笑非笑:“比如培养培养和未婚夫的感情。”
祝安久面红耳赤,混蛋,她还是个未成年!
耍赖无效的祝安久从洗手间里狠狠的伸了根中指出来。
五分钟后,收拾完毕的祝安久拿了两片吐司一瓶牛奶一脸不耐烦的上了车。
去学校的路上,贺洲不厌其烦的在祝安久耳边唠叨,叮嘱她不要逃课,不要早退,不要打架。
祝安久耳朵都要起茧了,一边喝牛奶一边像个复读机似的重复他的话。
“嗯嗯,不早退,不逃课。”
“但是别人要是不长眼的来招惹我,我肯定给他点颜色瞧瞧。”小拳头互相敲了敲,祝安久满脸写着不好惹三个字。
贺洲叹了口气,开始和她讲人生哲理:“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心胸开阔,别人朝你扔泥巴…”
话还没说完,祝安久就打断了他:“别人朝我扔泥巴?那当然是派出所里你我他!这还能忍我就不叫祝安久!”
贺洲深吸一口气,觉得自己血压瞬间就升高了不少,路漫漫其修远兮,只能慢慢来了。
下车的时候,贺洲拉住她的衣摆:“午饭去学校食堂吃,不要吃垃圾食品,下午放学我来接你,你到点给我发消息,站在这别乱跑。”
这种场景祝安久不是没见过,一般都是别人家父母叮嘱自家娃才会说的话,但这人是她未婚夫,这是要闹哪样?
极少被人关心的祝安久有些不知所措,傻站在路边不知道如何反应,小脸酡红,胡乱地点了点头后落荒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