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也不是蠢蛋,虽然他对温琬娘很爱护,但是和整个温家比起来,他知道自己该选择些什么。如今温珏正是光宗耀祖的时候,如果被人发现温琬娘不仅出逃,还堕落成了贱籍,那么温家定然会成为全城的笑柄。

这是温良绝对不能容忍的。

于是,在思索片刻之后,温良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。

“大人,小女琬娘真的早已病故。我是真的不知道,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个冒充我女儿的人,她有何居心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
“更别说,此女还冤枉我的娘子,说我娘子苛待琬娘!我娘子这么多年来料理温家上下,您问问这奴仆!温家的好物什么不是紧着我家琬娘先用!”

“我家玉娘想学棋艺,琬娘想学琴艺,最后玉娘的棋艺请的只是普通先生,可是琬娘琴艺,却是我家娘子托了好多的人情才请到的琴艺名师!您说,我家娘子待琬娘如何?怕是亲生的也没有这样好的了!”

“只可惜,我家琬娘福薄,不幸早亡。这小女早亡已经是我们家的伤心事儿了,如今却再次被提起,我的心里也甚是悲痛!如果您还不信我们说的,您大可以去将小女的坟起了,看看那坟里是不是有小女的尸首!!”

当温良说了这样的话后,堂上的众人也是脸色大变。

要知道无论是什么时候,起坟都是极其晦气的一件事情。可是如今,这温良却是一口咬定这冯青青绝对不是他的女儿琬娘,甚至要让人挖坟验尸。

这下子,这案件便是更加诡谲了起来。

但是堂下观看的众人却是议论纷纷。

“这青娘子怕是真的诬告吧!”

“这若是真的,温琬娘出逃堕入贱籍,也是无情无义!这若是假的,这贱籍想要攀扯官家女儿,借机上位,也真是可恶!”

“是啊!怎么说都是这青娘子没脸没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