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在听到温琬娘奔逃,温家女眷差点被害死,幸得忠仆连翘相救的事情后,温良也是一整个愣住。

“她!她怎么敢!!这个不孝女!不孝女!”

说出这话的时候,温良压低了声音,不敢让旁人听见,但是那爆出的青筋,都能证明他此时的心情。

“我不知道她怎么敢的,但是如今我们虽然从牢里出来了。但是贾家还在那儿呢?我们从哪里变出一个琬娘来给他交待?还有,若是外人知道了这个消息,你让我的玉娘、珏儿怎么办?”

说着,洛宁便擦起了眼泪儿。

“相公,这么多年来,我虽然是续弦,但是可否有对不住琬娘的地方?”
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
“相公,这么多年来,我是不是对琬娘更加优待?我生怕别人说我这个做后母的会委屈琬娘,所以我为她找的名师学习六艺,首饰脂粉都是最好的紧着她,这都是真真切切的事情吧?”

“是、是。”

“好,那现在她是怎么做的?就算她是年幼无知,但若是这事儿被捅出去,我们这些和她留着相同血脉的人,会有怎样的下场?相公,你说我狠心也好,说我残忍也好。”

“你现在在大牢里,生死不明,而温家如今能够依靠的也只有我了。我是温家的主母,但更是玉娘、珏儿的娘亲!我告诉你,后天我就会放出琬娘病逝的消息。我,绝对不能让她连累到所有人!”

说这话的时候,洛宁已经自己擦干了泪,满眼都变成了坚定的神色。

而看到她的模样,温良有什么想说,但最后还是只能变成了这样一句。

“好,娘子,我都听你的。”

话说到这里,洛宁也不怕事情做得更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