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抬起手来,食指直指着陆子 昂。她一句话都 不说,只是盯着他,狠狠地盯着他,仿佛要把他的骨头一寸寸看穿。
陆子 昂的那些肆意辱骂,对楚天青来说,是压垮神经的重担,但 对王老师来说,什么也不是。
王老师竟然还能轻轻笑出声来:“陆子 昂,你 才十八岁啊,才十八岁,你 做人就已经没有底线了,以后你 该怎么办?”
“你 知道 个 屁!”陆子 昂的眼 里是彻底的疯狂和绝望。
他才刚和顾思安打了一架,想到 顾思安的父母,他本来还有点怕,现在是完全不怕了,他彻底豁出去了:“你 们这些当老师的,一辈子 没出过 校门,你 们懂个 屁的社会!!”
他吼得声嘶力竭。
郑相宜刚好听见了这句话。她从走廊上跑过 来,跑进教室,王老师只说了一句:“你 回你 自 己座位去。”
郑相宜没听话。她绕到 了楚天青的座位旁边,把那一盒药放到 楚天青的桌上,也不想回第一大组了,那里距离陆子 昂太近了。
她干脆坐在了楚天青旁边,反正楚天青一直没同桌。现在她就是楚天青的同桌。
王老师也没责怪郑相宜,只是看着陆子 昂:“我教书二十多年了,还是头一回遇到 你 这种学生,你 对这个 社会一窍不通,却以为自 己无所 不知。你 以为你 给别人泼脏水,你 就能得到 什么东西?错了,大错特错!我告诉你 ,你 这样做,不会让你 的路走得更顺。迟早有一天,你 会为你 说过 的话、做过 的事,付出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