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 青却很焦虑:“老师, 我们是……捡到了一只小狗, 把它送去宠物医院了, 我们在电话里 也和您解释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,”王老师的语气不重,却也不轻, “我问的是,你们有没有去别的地方?”
学生私自离校,可能是大事,也可能是小事。
楚天 青连忙摇头:“没有,老师,我们就去了宠物医院,然后就赶回学校了。”
王老师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,又看了看他们的校服。污泥的印记集中在衣领下 方,像是小狗挣扎时蹭上的痕迹,而 不是跌倒后留下 的大面积脏污。
更重要的是,他们二人的裤子、袜子、鞋子全都干干净净,胳膊和手上也没有任何擦伤。她一眼就判断出来,他们并未摔倒,也不是受到了什么 惊吓,而 是蹲下 去抱住了什么 东西 ,才会在校服上留下 印子。
她带班多年,自然能分辨得出,摔倒和沾泥是两回事。她之所以没问,是因为答案已经摆在眼前。
楚天 青察觉到了王老师的视线,轻声说:“那只小狗身上有泥巴,沾到了校服上。”
王老师吸了一口气,没接话,仿佛在强压情 绪。
楚天 青知道,人在气头上的时候,多半会丧失冷静思考的能力。她自己也是这 样。
谁在愤怒时,还 能柔声细语呢?那大概就不是普通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