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既白:“……”
少年演上瘾了:“妹妹,有没有人和你说过,你打人很疼?”
哪怕知道陈舟辞是演的,温既白却还是被逗笑了,她噗嗤一笑,压着笑意说:“没,我只打你。”
而陈舟辞身上好像有一种魔力,才一天,她就融入了这个家。
“哦,那打吧打吧,反正我最可怜了。”少年还在那边演。
“好吧好吧。”温既白发现他很喜欢一个词说两遍,故意模仿他的语气说,“那我错了,对不起。”
“别。”可能是不想听到温既白道歉,陈舟辞迅速回道,“不需要道歉,反弹反弹,我不听你道歉。”
温既白沉默了会儿,然后开口:“哥哥,有没有人和你说过,你很幼稚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开口喊哥哥。
之前她从没把脱臼傻逼当成家人,也没叫过他哥哥。
“你有很多哥哥吗?”
温既白摇头:“没,我只有你这一个哥哥。”
“哦……”
这次轮到陈舟辞怔住了。
过了半晌,才听到少年有些傲娇且扭捏地说:“我也只有你一个妹妹。”
温既白没再说话了。
可能是她敏感,童年的经历使然,她没受到重视过,也没被人冠上“只”的名义,突然的关心,却让她鼻头一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