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既白突然觉得心里有点酸涩,好像终于发现,原来自以为对别人好的隐瞒,其实也是一种伤害。
因为她觉得这些事情都很糟糕,都很差劲,所以觉得别人都可以知道,因为她不在乎,但是却自然而然的向最亲近的人隐瞒着。
如果陈舟辞不问,她打算一辈子不说这件事。
可是正因如此,才差点造成了两人的隔阂。
温既白撑着起来了一点儿,勾着他的脖颈咬了一下,又捧着他的脸亲了好几下,低声说:“我答应你,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这样了。”
可能是她亲的有些急,少年被她撩的眸色暗了暗,偏头说:“睡不睡了?”
温既白脑袋有些疼,明明知道他想干什么,还是鬼使神差说了一句:“又怎么了。”
说完就觉得自己这话跟废话似的。
果然,少年翻身压住了她。
温既白有些懵,懵完又抬手扶额,捂了一会儿眼睛,又把手拿开,看着少年浓黑色的眸子,又有了些妥协的意味:“你刚刚是不是装的那么可怜啊,真烦。”
“再试一次好吗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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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觉,温既白睡了个昏天黑地,直接睡到了大中午,反正今天周日,也没什么课,陈舟辞陪她出去吃了顿饭后陪她去新城市转了转,毕竟开学那么长时间,还没有出来玩过。
今天陈舟辞一直都很听话,甚至可以用乖来形容,没怎么和她犟嘴,等晚上去学校时,陈舟辞才低低的问了一句:“温既白,你选心理学,也是因为这个吗?”
温既白怔了怔,其实她仅仅是因为赚钱而已。
“没,你该不是因为这个一天欲言又止了几次吧?”温既白忍不住说,“陈白甜,别想那么多了,别担心我了,我现在过的特别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