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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自己清楚,没什么大事。”温既白打了个哈欠,“我真的好困,我们回去吧。”

少年看着小姑娘满眼疲态的样子有些不忍心,便轻轻点了下头,把她送回了宿舍。

之后的几天,陈舟辞故意似的,每天课间不管长课间,短课间都要把她拉出去散散步、说说话,还专门跑了几趟校医务室,开了点治失眠和精神不济的药。

之后的几次月考考的没有那次滑铁卢那么低,也还算是中规中矩,一直在五、六名徘徊,再也没有考过第一。

陈舟辞则是稳稳钉在了第一的位置。

在最后一次期末考试中,温既白的数学比陈舟辞低了两分,他们班第三名。

第二名是江一帆。

陈舟辞其实对保送没什么兴趣,对那个所谓的数学培训也是一副“无所谓”的态度,去与不去都无所谓的那种,而且看温既白最近状态那么差,他有些不放心。

所以他思绪再三,想把名额让出去,便想去找老段。

结果刚站在办公室门口,迎面就撞见了从办公室出来的温既白。

两人一个往里进,一个往外走,在办公室门口,温既白像第一次在家里见面那样,一头撞进了他怀里。

温既白抬眸与他对视了一眼,好像是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培养出来的默契一样,她隐隐约约猜到,陈舟辞想做什么了。

于是她把陈舟辞拉到了五楼空教室门口的走廊上,两人对视了大概十秒钟左右,不知道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
然后低低的笑声起起伏伏,在走廊传来。

陈舟辞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栏杆上,长睫微垂,另一只手还被人拉着,温既白抓着他胳膊的手紧了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