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就想找你俩说这个事呢,所以这次成绩单不贴了,等下星期再周练一次,算重新考,你回去通知一下他们。”
说到这,老段还格外忧愁:“你说现在的小孩怎么回事,都高三了还作弊,对自已一点责任不负,想当年——”
一听“想当年”三字,陈舟辞和温既白两人陷入了沉默,然后就听着老段从“学生作弊”的话题扯到“自己的高中生活”再扯到“先辈们如何辛苦奋斗”又扯到“鸦片战争”。
温既白真怕老段扯出来个中华上下五千年。
等出办公室的时候,温既白都觉得自己快得颈椎了,刚刚为了显得自己乖巧一点一直耷拉着脑袋,陈舟辞也没好到哪里去,一出办公室也在揉脖子,还提了一句:“你脖子疼吗?”
温既白一脸“我不是脖子疼我是脖子快断了”的表情,高冷的吐出了两个字:“废话。”
高冷完了,温既白突然意识到下周好像还有周练。
这次因为历史砸了差点没被吉吉国王打包从四楼扔下去。
下次再砸就真完了。
于是她也不装高冷了,抬手捏了捏陈舟辞的手指:
“教教我历史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教一教嘛。”
“不。”
温既白心道咋越说越惜字如金了呢。
给你惯坏了吧。
但是这人吃软不吃硬,温既白心一横,又摇了摇他的手腕,小声地问:“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