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有可能是卖水管的!”
其实这都是很正常的班级矛盾,若是黑长直一开始能好声好气的和他们班说明这件事,倒也没什么,主要反感的是她这个态度。
黑长直气的面红耳赤,说也说不过那么多人,走的时候还不忘甩了一下门,教室的门“嘭”地一声被她带上,门上的玻璃窗都抖了一下,走廊上的灯被这巨大的声响全部震亮。
最可笑的是,黑长直第二天居然先跑去老段那里恶人先告状,当时办公室人多,三班的班主任程老师,也是一班的任课英语老师,听了黑长直的话,也觉得自家宝贝学生被欺负了,气不过,在当天英语课时,虽然没有明说,但也在阴阳一班晚自习纪律不好。
最后还是老段出面询问了具体情况,为一班讨了个说法。
从那开始,一班和三班的关系便一直很僵,任何活动撞上了,都剑拔弩张的那种。
如今她又搞作弊这一套。
云羡觉得她是个搅屎棍,要不是她,两个班关系也不至于那么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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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舟辞叠星星叠到半夜,也没叠几个,反而没睡好,第二天来教室自习时,精神状态也不好。
他昨天第二个快递盒里买的是印章。
吉吉国王让买的,主要是不放心学生们交上来的大事年表反复用,便提议让他每一个盖上印章,这样就能分的清了。
温既白一般早上去教室比较早,一落座就学习,不关心其他的,她这人一做数学题就入迷,只要别人不打扰,她能算一上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