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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的路程要六个小时,温既白大概睡了有四个小时,本是坐着板正,可是山路颠簸,坐着坐着脑袋就一歪,枕到了陈舟辞身上,这个年纪的男生挺瘦的,肩膀的骨头很硬,有时候车颠一下难免会撞到他身上,疼得慌。
陈舟辞一开始怕乱动把温既白弄醒,所以一直僵着身子不敢动,后来发现温既白睡得不安稳,干脆也不看《海绵宝宝》了,一只手垫了一下温既白的脑袋,另一只手用小扇子给温既白扇风散热。
所以后半段的路,温既白也逐渐睡熟了,一觉睡到快到家,醒的时候还因为睡得太饱了有些恍惚。
陈舟辞倒是因为长时间保持着一个动作,到加油站时要上厕所,刚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没站稳,温既白赶忙扶了他一把:“你咋了。”
陈舟辞看了她一眼:“你觉得呢,大胆的猜。”
温既白:“……”
陈舟辞腿有些麻,站着站了一会儿才想下车,温既白非常贴心:“要不我送你吧?”
“你觉得合适吗?”陈舟辞偏头瞥了她一眼,“我要去上厕所。”
“合适啊,怎么不合适。”温既白眨了眨眼睛,“我是送你去,又不是看你上厕所,这有什么不合适。”
陈舟辞说不过她,只好说:“……多谢关心,不用了。”
等目送陈舟辞离开了,温既白才坐到座位上,随手翻了翻朋友圈,刷新了一下,第一条就是陈舟辞发的——
谁把我家小鸡打成这样的,互删吧。
【图片/】
温既白点开了那张附赠的图片,是一个可爱的小鸡,被打的鼻青脸肿,头上被打了好多红色的包,表情也是可怜兮兮的,旁边有一个对话框,是小鸡说的:
“主人,我不怕疼,就是有些想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