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温既白是有些好奇的。
陈舟辞平时对她太有耐心了一点,没怎么生过气,有时候冷冷淡淡的,很难摸清楚他的承受限度在哪里。
话音刚落,温既白纤细的手指捏在酸奶盒上,有些心不在焉的转了两下,安安静静地等着陈舟辞的答案。
“生气应该会有点吧,但我应该会找你问清楚。”陈舟辞慢条斯理的抬了抬眼,说:“如果你给出的理由我能接受,那也行。”
“比如什么理由呢?”温既白眨了眨眼睛。
“你不喜欢我,或者跟我在一起不开心亦或者很勉强的情况下。”陈舟辞说。
温既白又问:“那你喜欢我吗?”
“怎么又绕回来了?”陈舟辞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,“我不喜欢你我会受委屈?”
也许是想到了徐清女士那句“舟舟他自己心疼自己,委屈的不行”,温既白没忍住扑哧一笑。
她又斟酌了一下刚刚陈舟辞说的话,好像从头至尾都是在迁就她的情绪。
好像是,她若是喜欢,若是愿意,他便会一直陪着她。
若是哪天她觉得这份感情带给她的别扭和不悦更多,那么他也不会强求。
不管从哪一点出发,都是把她的情绪放在首位,力求让她在这段感情中受到的伤害最低。
小时候那么会心疼自己的小孩,却在这段感情中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低底线,为她让步。
温既白垂下眼睫,慢吞吞地说:“你会生气吗?”
“我好像没见过你生气。”
陈舟辞认真想了想,然后问:“温既白,你还是没有安全感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