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意了固然好,那就在一起。
不喜欢呢?
以后不只是同桌,有可能还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。
她该怎么面对他?
于是她想了片刻才抬起头来,竟然发现陈舟辞真的把那一大瓶药吨吨吨喝完了。
温既白下意识想去拿那个药瓶,陈舟辞没给,温既白:“喝药就喝药,你还想白嫖我一个杯子?”
“稀罕你杯子。”陈舟辞忍不住笑,“我好歹洗了再还给你啊,看你这个表情,怎么,仙女用过的杯子也要给钱?”
温既白干脆说:“你想给多少?”
“那要看你怎么算了。”陈舟辞笑着说,“我不止用了,我还喝了,照你这意思,还算间接接吻了,谁占谁便宜?”
“送你了。”温既白扬了扬眉梢,面无表情说,“给你留个纪念,好歹占仙女便宜了呢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了片刻,陈舟辞眼睫突然颤了颤,然后低声笑了一下。
温既白这人其实有自知之明的。
这段时间被哄的太多了些,不免有些飘,但还是明白什么是开玩笑什么不是开玩笑。
说实话,别人有什么贫两句仙女就算了,她自己说自己是仙女,有时候还真有些……说不出口。
然而她还是低估了自己。
可能脸皮厚也能传染吧。
谁让她同桌平时嘴那么欠呢?脸皮不厚一点那能说过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