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舟辞看着温既白满身病气的样子,看了她好一会儿,把跟前的窗户关了一点儿。
温既白注意到他的举动,发现这人还真没有催她,便扬起了脑袋看他,有些得寸进尺的把杯子往他手边移了移,试探性的问:“你要是去的话,可以给我带杯热水吗?”
少年扫了一眼手边的水杯,笑着说:“还真会得寸进尺。”
温既白叹了口气,她今天是真懒了,脑袋还有些晕,但想着陈舟辞貌似也是个病号吧,这样的确有些不礼貌,便下意识想拿水杯顺便也给陈舟辞打一杯,反正也是随手的事。
结果还没碰到杯子,少年便先她一步拿起了水杯,他声音很低,清清淡淡的,却恰好飘入温既白耳中:
“惯的。”
“好好睡吧,我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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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几个人的帮助,江一帆倒是不缺钱买饭,而现在又有视频为证,可以证明是楚铭拿的钱,问题就在于,老段想再给楚铭一个机会,可以让他主动承认错误。
老段做了十几年教师,其中班主任的占比极大,自然知道教师的一个举动可能会影响学生终身。
现在的学生尚且在成长阶段,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还在不断的塑造中,直接拿着视频上报给学校处分他可能还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。
陈舟辞倒是无所谓老段想怎么做,因为他知道,老段教学这么多年,自然会有他的道理,也不便多插手,走之前还不忘提一嘴:“老师,你有感冒药吗?”
说着还咳了两声,看着可怜兮兮的,老段一顿,顿时笑得不行:“你可真行,大夏天的还能感冒,现在的小孩都娇弱的跟朵花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