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既白清醒了许多,困意一点一点散去,有一瞬间她怀疑是不是有田螺姑娘,还真实现了她的愿望。
袁飞龙落座后先是看了一眼趴着的温既白,本想问怎么脸色那么差,刚想开口眸光便落在了温既白手中的手办上,话锋一转:“诶?舟草昨天给那小屁孩补三四个小时课就为了这个玩意啊?”
温既白拿着手办在手里玩了一会儿,这玩意估计是刚买不久,还很新,但是听到袁飞龙那句话时,她还是明显一愣:“你说陈舟辞昨天为了拿这个东西,给小孩补课?”
“对啊。”空木痴树和袁飞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,跟唱戏似的,“那老板可坑了,舟草都没给我讲过课呢。”
温既白把手办握在手心,看着手中的黄色方块咧着嘴笑容满面的样子,不知为何,鼻头一酸。
以前在福利院时,小孩子们为了表现自己,拼了命的向大人们展示着自己的优点,自己的上进心,就是为了让自己更有存在感,因为他们知道,他们没有人爱,没有人关心,只能用这种方式,博取关注。
温既白也曾经是其中的一员。
她讨厌那段被丢弃的日子。
就像是讨厌她不被关注的事实一个样子。
她也渐渐习惯了那样的生活。
可是陈舟辞和所有人都不一样。
他永远会注意她的情绪,她的喜好,她的习惯,有分寸感,也会想办法去哄她开心。
这是她从小到大没有受过的关注,以至于她一开始会惶恐,惶恐于是不是只是因为,只是因为徐清阿姨的嘱咐,他才这般照顾她。
是不是只是把她当成了妹妹那般关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