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空木痴树又来来回回看了两遍消息,忍不住说,女生果然是个神奇的物种。
以前和温既白没扯上关系时,一口一个“舟草”的叫。
现在估摸着要泡人家姐妹了,连忙改口叫“你舍友”。
瞧瞧,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袁飞龙一副“看透了一切”的表情看着这饭桌前的几人,略微有些幽怨:“我也是服了,你们四个干脆俩俩配对吧,我就狗,单身狗,冤种就是我,不跟你们玩了。”
说着他把嘴里的排骨一吐,端着自己的盘子就往另一桌挤。
温既白还有些懵:“他这是怎么了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舟辞说,“没吃药吧。”
温既白:“……”
温既白发现这人说话是真的欠。
陈舟辞扫了一眼温既白的餐盘,发现这人很喜欢吃排骨,于是便把自己盘里的排骨挑了两个长得好看,问:“你还吃吗?”
“诶,打个商量呗。”温既白盯着他碗里的肉,头都没抬。
陈舟辞笑:“嗯,行,我都可以。”
温既白这才依依不舍的把目光从肉上移开,被他的话一噎:“你认真点,我还没说是什么呢。”
少年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温既白咬着筷子,轻声说:“你下次要想给我夹肉,直接夹我碗里吧,干脆也别问了,不然大庭广众之下我没那个脸说‘没吃够’。”
陈舟辞:“……”
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