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在成长的这十几年中,她不止一次又一次的被剥夺了作为“人”的权利。
她缓缓把书合上,“物化”这个词仿佛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中。
又仿佛无处不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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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回去的路上,陈舟辞没有刻意去问温既白会打架的事儿,温既白也没去提,两人就这么保持着一种奇妙的默契,安静了一会儿,温既白才开口问云羡:“那绿毛怎么回事儿?”
“绿……”云羡听到这个称呼还噎了一下,不禁笑,“他啊,是我发小。”
温既白:“发小?”
“对,但是他有病,他从小就欺负我,小时候逼我偷钱,害的我被妈妈一顿打。”云羡烦道,“他认识我妈,知道我妈妈要是知道我偷摸着写小说,肯定会生气,便拿这个威胁我。”
“其实我真挺怕的,因为我知道我妈知道我写小说后,肯定会生气,估计还会把我房间里的小说给扔掉,像小丸子的妈妈一样。”云羡愁道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温既白想了想,“下次再这样直接告诉老师吧,要不然也不是个事儿。”
云羡:“那小说怎么办?”
温既白笑着说:“什么阶段做什么阶段的事儿,你若真喜欢,等以后上大学了,或者大学毕业了,平时写一写当做兴趣爱好,你妈妈也管不到你啊。”
云羡叹了口气:“要真这样就好了,你不知道她这人控制欲有多强。”
诶,温既白发现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可真有意思。
各有各的烦恼,都不带重样的。
几个人闷头走了一段时间,云羡突然说:“对了,你晚上别乱跑啊。”
温既白觉得有些好笑:“你害怕我被那绿毛报复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