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温既白突然一怔,陈舟辞非等着她写好了再下来,是不是怕她一个人在讲台上着急或者……尴尬?
一般遇到两个人同写一道题的情况,学生很难不把那两个人的答案正确率和写题速度做对比,况且一方很快写完下台,对留在黑板上的另一方,也算是一种心理压迫。
所以他是因为这个才不下台的吗?
温既白按了按圆珠笔,心里五味杂陈,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。
就像是那种,十几年来受到了太多恶意,不被人期待,不被人关注,不被人照顾,仿佛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多余的人。
温越女士也大多会选择打压式和否定式的方式来教育她。
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关心和照顾过。
她也发现,陈舟辞这个人虽然表面看起来冷冷淡淡的,但特别会照顾别人的情绪。
于是温既白想给人道个谢。
温既白小声说:“陈舟辞。”
她声音本就软软的,又放小了些,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,就会显得奶声奶气的。
陈舟辞笔下一顿:“……”
没理。
温既白想着,估计这人是因为那句“你克我”生气了。
于是温既白又小声地说了一句:“同桌。”
陈舟辞看向她:“你以前声音是这样的吗?好好说话。”
温既白说:“我在道歉,自然不能那么强硬。”
陈舟辞笑:“别,我克你,你少跟我说话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