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哪去了?”温既白叹了口气说,“我是说,谢谢你昨天的大事年表。”
“嗯,然后呢。”陈舟辞有耐心的问。
“哪来的什么然后。”温既白看了一眼笑得快不行了的痴树和袁飞龙,感觉自己有些头疼,扯了扯陈舟辞的袖子,问:“课代表,你是不是要对每一个同学认真负责,他们在嘲笑新同学诶。”
陈舟辞瞥了空木痴树和袁飞龙那两个缺心眼一眼,顿时明白温既白什么意思了,笑了片刻,懒洋洋的丢下了一句:“行,对你负责。”
说完就对空木痴树说:“有那么好笑吗?”
空木痴树:“咋,还不能笑啦?”
袁飞龙:“没,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能忍受你那挑食毛病的人,还是个妹子真不容易哈哈哈。”
“笑吧。”陈舟辞说,“不知道是谁今天中午吃饭还要自己买。”
空木痴树白了陈舟辞一眼:“怎么,你不买,你还想吃霸王餐?”
“不好意思,有人请了。”陈舟辞懒洋洋的说,“我挑食都有人请。”
言下之意——你不挑食也没见有人请你吃饭啊大傻子。
空木痴树嘴角一僵:“你又讽刺我!我忍不了了!”
“对,我也觉得不能忍,我要是你我就去跳河。”
说着陈舟辞还贴心的给他指了个方向:“那条河就不错,去吧。”
空木痴树:“……”
袁飞龙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