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既白:“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行吧,温既白觉得全天下一定没有比这个还戏剧性的事情了。
这到底是个什么学校。
空木痴树似乎也觉得这件事干的有些智障,最离谱的是这办公室桌子不太平整,把那检讨书上戳了好几个洞出来,越写越气:“草!这群孙子!”
相比较心态崩溃的空木痴树,陈舟辞倒是看着淡定了许多。
少年懒洋洋的靠在墙上,单手撑着脸,虽然看着不太情愿的样子,笔下的动作却没停,没抱怨什么,检讨书已密密麻麻写了半页纸。
温既白觉得新奇,便问:“你看着很有经验啊。”
少年笔下动作一顿,抬眸看了她一眼,眼中意思很明显——
你这话说的,有良心吗?
温既白瞬间明白了,改口道:“哥哥,您文采斐然,能者多劳。”
“别叫我哥了。”陈舟辞闷闷不乐。
温既白非常关心哥哥的心情:“怎么了哥哥?”
“当不起了。”少年把检讨书翻了个面,“代价太大。”
温既白:“……”
后来没过多长时间,他们的新老班段老师便来认领这群学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