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道这条街是谁罩的?”陈舟辞靠在了椅子上,笑着问他。
空木痴树更震惊了,心道这还是道上的人吗?
于是空木痴树带着震惊且崇拜的目光上上下下又打量了一番温既白,说:“人不可貌相啊!”
温既白:好一个把“崇拜”写在脸上的生动体现。
空木痴树问:“这条街到底是谁罩的?”
陈舟辞笑着说:“我也不知道诶,反正不是我。”
空木痴树已经意识到自己被坑了:“……”沃日。
“陈舟辞你做个人吧。”空木痴树不服气。
“多读点书吧,都高三了还那么傻。”少年说着,又开始埋头写检讨,停了一会儿才说,“班里新来的同学,我带她来认认学校。”
空木痴树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扯着板凳往陈舟辞那边坐了坐,打量了温既白半天,压低声音道:“新同学好漂亮啊。”
陈舟辞笔下一顿,没有说话。
“真的,你看她那个眼睛,水汪汪的,感觉好乖,也——”
陈舟辞把笔放下来了,就这么看着他。
空木痴树:“咋……咋啦?”
陈舟辞看着他:“你倒不如看看老师的眼睛?”
空木痴树心里一咯噔,抬眸便对上了苏慧的死亡凝视。
“……”
没过一会儿,历史老师便端着保温杯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