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宁,既然你知道我的意思,那……可以吗?”谢知聿还在靠近。
“不可以。”盛宁态度坚决。
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谢知聿问,“今天可是我们的新婚夜,婚礼流程还差最后一项——入洞房。”
“我今天挺累的,真挺累的,改天再说吧。”
解释:“我从昨天中午一直昏迷到今天上午,一直都没有好好的休息,再加上今天一醒来又忙来忙去的。”
“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盛宁楚楚可怜看着谢知聿。
虽说她是昏迷了二十来个小时,但昏迷总和睡觉休息是不一样的,总归来说不轻松。
那会儿她刚醒来的时候的确是浑身无力,整个人像是游魂一样。
“那我抱着你睡行不行?”谢知聿退而求其次。
“也不行,他们要是发现你房间没人怎么办?”盛宁坚决摇摇头。
在这方面,她才不会轻易地相信任何一个男人。
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要是真让他睡上来了,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吃干抹净的。
“那就睡一会儿,过会儿我就回自己房间。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抱着你睡了。”谢知聿又退了一步。
“坚决不行。”
盛宁态度强硬,从被子里出来,推着谢知聿出去。
“好了好了,时间已经很晚了,明天还要上班呢。”
“啾~”
“好了,这样总能走了吧?”盛宁踮脚朝谢知聿的唇亲了口。
然而,还是她太小瞧男人的自控力了。
这一个吻,像是开启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似的,谢知聿反手把门关上,紧紧抱着盛宁深吻起来。
谢知聿的手揽在盛宁腰上,让她紧贴着自己,之间不留一点儿缝隙。
即使隔着衣物,盛宁也能真切感到谢知聿身上滚烫的体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