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麟府。
谢知聿跟着来到盛宁家,这还是他第一次来。
“稍微有点儿疼,忍着点。”盛宁拿来碘伏消毒。
“嗯,好。”谢知聿笑眯眯地抬眸看她。
谢知聿坐在沙发上,盛宁站在他身前,小心仔细地包扎着。
她也只会一些简单伤口处理,毕竟一个人住在国外生活了六年,多多少少的生活常识都会些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搬到这来的?”盛宁有一搭没一搭问着。
“你出国不久后,我就自己搬出来住了。经常和他们闹矛盾,不厌其烦。”谢知聿回答。
他一直以来都把盛宁的这件事怪在他们的身上。
“去你住的地方看看吧?”盛宁突然道。
想看看这六年谢知聿的生活。
“好啊,我正好有带钥匙,”
20楼。
两人的房间布局都差不多,就是装修设计不同罢了。
盛宁自顾自环顾着。
一路从客厅、厨房、书房,最后来到卧室。
就光是这样看,盛宁仿佛就都已经能知道谢知聿在这里的生活。
房间里还有盛宁的照片,还是那张在海城拍的照片。
穿着碎花裙的少女,单手捂着头上的草帽,笑得明媚看向镜头。
夕阳、大海……
盛宁视线又落在旁边一个小盒子上。
鬼使神差的打开后,竟发现里面都是些多到数不清的机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