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天真是什么都不用干了,就专门给谢知聿处理这些破烂事。
“爸爸,我是今天刚到京城的。”盛宁笑,改变称呼喊着。
办公室里面只有盛宁和谢成烨。
挨了一巴掌的盛宁非但没有恼羞成怒,反倒笑得得意洋洋。
谢成烨的这番举措就正好证明他忌惮她,忌惮她的出现。
盛宁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
又道:“我一到京城,就立即来看爸爸了,我是不是特别懂事?”
“今天刚到?”
谢成烨没在意盛宁刚说的这句,反倒是对盛宁的第一个回答充满怀疑。
质问:“你为什么还要回来?你为什么不永远待在国?”
“不是说好了,我给你纽约大学的录取通知书,每个月给你一百万,你就不会回京城的吗?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你为什么出尔反尔?!”
谢成烨都快要疯了。
“在读书的这六年,我的确没有回来啊?爸爸,我很讲信用的。”
盛宁一副纯良无害,天真无辜的样子。
“你要是不信,你可以拿我的身份证去查,这六年,我一直没有离开过国,一步也没有离开过。”
盛宁故意扯东扯西,但同时,说的也都是实话。
她知道谢成烨说的是什么,也知道六年前的约定。
谢成烨让她永远别回来,永远也别见谢知聿。但是,她为什么要听呢?
他又不是她的亲生父亲,她为什么要听他的话?
盛宁装傻。
“我指的不是这六年,而是永远!你永远都不能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