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一接通电话时，盛宁明显感觉到他声音有些哑哑闷闷的，很低气压。

不过现在就好了很多。

他相信她，永远相信她。

只要盛宁说奶奶会好，奶奶就一定会好的。

……

晚饭。

盛宁和姜莱点了外卖。

餐桌上，姜莱频频抬头看盛宁，对于京城有关谢知聿一事，她还不知道该怎么跟盛宁提起。

“怎么了吗？”盛宁注意到，抬眸问。

“宁宁……是这样。”

犹豫了好一会儿，姜莱还是打算如实告知。她从来也不是那种支支吾吾的人，有什么话就直说。

“宁宁，实不相瞒，前几天我回京城的时候，见了谢知聿。”

盛宁夹菜的动作一顿，但很快恢复如常。

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应声点点头，“嗯。”

半晌，姜莱还没出声，还在组织语言，寻找一种比较委婉的说辞。

盛宁就又接话道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嗯……差不多就过年那天。”

事实上，是大年初一的凌晨，姜莱搞混了。谢知聿过年那天可是在国。

“过年……那天么？”盛宁低声道。

“果然，那天是我幻想出来的，他根本就没来国，那个人不是他。”

“真是个疯子……”盛宁自嘲。

还以为谢知聿是不敢见她，可结果，人家根本就没来国。

她一个人在这里自导自演，闹出这副窘相。

好在这事只有她自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