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浑身湿漉漉,淋着雪回来后,她整个人莫名开始昏昏沉沉,迷迷糊糊。
浑身使不上劲,感觉很累很累。
但尽管这样,盛宁还是先去洗了个澡,换成睡衣才躺床上休息。
盛宁有轻微洁癖。
此外,她连年夜饭都没吃。
从超市回来这样一折腾后,连晚饭都没吃,就疲惫地躺床上休息了。
跨年的最后几个小时,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过过去了。
睡梦里,她再一次梦到十来年前,逃离安山村的那个晚上。
……
梦里的小盛宁:“订金是你收的,跟姐姐有什么关系?!”
“既然你收了地主家的订金,你那么喜欢他家,那你自己嫁过去好了啊!”
“你嫁过去,就可以有大把大把的钱,和喝不完的酒!这不正合你的意?”
“死酒鬼!”
“你为什么要拖姐姐下水?!”
睡梦里,盛宁依旧还是那个直爽率真,无所畏惧的小女孩。
敢于反抗。
可这之后造成的结果,却像是一把利刃,深深刺进她的心里,永远也无法忘却。
盛宁成为一个旁观者,站在边上静静看着一切。
看着年幼的自己天真无知。
梦里的小盛宁:“你才不是我老子,你是傻子王八蛋!死酒鬼!”
梦里的盛父:“怪不得是那个贱娘们生的,跟她一样贱!”
“三番五次阻碍我,你就应该跟你妈一样去死!”
旁观者盛宁神色突然紧绷起来,心猛得突突跳。
这些话她都格外熟悉。
听着这些耳熟的话,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也已经心里有了数。
盛明杰举起手里的砖头。
“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