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声重击响起后,盛宁感到自己的后颈淌着温热的液体。
一直从她的后颈往下流。
此后,盛宁总会时不时有那种感觉,总是会误以为自己的脖子在流血,频繁地抬手摸着后颈去检查。
时不时地摸着自己的后颈查看。
夏天尤为明显,秋冬之后就会好些。
盛宁认为是空着脖子的原因。
所以此后,她经常护着自己的脖子,买了不少的项链。
夏天天天都要戴着项链。
当中还属珍珠项链最多,因为存在感较强,大颗大颗的珍珠贴在肌肤上,能让盛宁较快从幻想中脱离出来。
而那种细的链条则稍微逊色些。
这也是为什么盛宁“钟爱”珍珠项链的重要原因。
这件事的影响遍布盛宁生活的各个地方,她从来都没有忘记,更是无法忘记。
“我是谁,我永远都要比任何人清楚。”
“只有我想成为谁,我想变成谁。你们任何人,从来就定义不了我。这是我的人生。”
“我是盛宁。”
她一字一顿认真地说,再次强调。
“我是——盛、宁。”
音落,两人看着彼此,都没有再说话。
苏行磊看着盛宁的眼睛,一瞬间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他很是同情盛宁,更是为她这副模样感到伤心。
盛宁所承受的心理压力远远比他想象的要多,两姐妹的感情,也远远比他想得还要深。
她宁愿成为盛宁,愿意永远的成为她。
苏行磊无措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这样一来,离开的就不只是姐姐盛宁,还有妹妹盛夏。
妹妹盛夏也真的跟着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一个失去的是宝贵的生命,而另一个,失去的是同样珍贵的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