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知聿你干什么?!”苏行磊神色突变,一副惊措的模样看他。
谢知聿根本没听苏行磊的话,在扇了自己一个巴掌后,立马朝火火和阿水两人逼近。
一手掐着一个人的脖子。
谢知聿清清楚楚听着苏行磊描绘当时他见到的场面。
昏暗的潮湿地下室……
被捆绑着的害怕绝望的盛宁……
她浑身是伤,被人按在角落欺负,连鞋都没有。
身上的白色裙子也早已经脏得不像样,当中最明显、刺眼的还是上面东一块西一块的鲜红血迹……
盛宁一直用帽子遮掩的额头,上面的伤口是她们硬生生按在墙上砸出来的。
后来还去缝了针。
直到现在,盛宁额头的位置依旧还有块淡淡的疤。
没有特别的明显,但比起额头其他位置的颜色还是要稍深那么一些。
每天早上盛宁都要多花时间费尽心思遮头上的伤疤。
“你们凭什么这样对她?”
“谁允许你们这样对她的?!”
谢知聿急红了眼,大脑已经被愤怒侵占,没有任何理智。
把两人按在墙上,使劲掐着她们的脖子。
大手轻轻松松握住两人大半圈的脖子。
“咳咳……谢,谢先生,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,知道错了,我们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两人的脸色瞬间涨红起来。
谢知聿的脾气说变就变,动起手来更是毫不留情。
两人的脚后跟慢慢离地,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