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这些,蒋顽一时之间突然不好意思把这些说出口,不好意思说他一直在这里等顾清冉。

立马转而询问顾清冉,“你出去干什么了?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开车?”

“你要出去为什么不叫我?我愿意当你的司机。”

说完这句话,蒋顽默默在心里定了一个期限:永远。

“顾清冉,我愿意永远当你的司机,”

“我愿意永远永远为你服务,”

“我愿意永远站在你的身后,我将永永远远的臣服于你……”

看向顾清冉的眼神里,蒋顽满是爱意。

每当蒋顽身旁有顾清冉的存在时,他都会不由自主把顾清冉放在视线中心,以她为中心进行聚焦,弱化周围所有一切不重要的东西。

只有她,是清晰而明亮的。

只有她,能牵引起自己的情绪。

顾清冉毫无察觉,一五一十回答。而且还不停的东看西看,一会儿看看前面,一会儿又看看旁边,东瞧西瞅。

“刚刚,就在刚刚学会的,所以就开出去遛了一会儿。”顾清冉漫不经心地回答着。

“刚刚?!”

蒋顽顿时就震惊起来。

“你刚刚才学会的?刚刚学会就直接开出城?!谁教你开车的?他是怎么教你的?”

“开车的注意事项都跟你讲清楚了吗?遇到危急时刻该怎么做,他都跟你讲明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