垃圾桶里的顾清冉察觉到方柯投过来的视线，立马出招支援。

“你直接说救不了。他既然来问你，就表明其实他也不太相信，心存怀疑，但为了不露馅，你还是稍微给他一点儿信心，省的他一时接受不了去质问野藤。”

“好。”方柯轻声回答，接着调整状态，故作一副思考的样子。

“听你这样说，你弟弟这种情况……‘cs药剂’可能不太管用。”

方柯委婉地说着。

“什么？‘cs药剂’不管用？！”

“大田先生，你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？！为什么‘cs药剂’会不管用？！野藤先生明明说管用的啊！他说可以救活我弟弟的！”

不出顾清冉所料，高才辉当即就承受不住，大声质问起来。

“等等等等，你先别激动别激动，”方珂紧忙出声安抚。

“我这也只是猜测而已，毕竟我不参与日昌公司的‘cs药剂’研发，这些我也不太懂。”

“但是你想想，你弟弟都死了好几个月，这要是能救活，不就太离谱了吗？啊不对，不是离谱，是神奇是神奇，”

方柯连忙调整着措辞。

这谍中谍的身份，让她自己的说辞都变得不三不四起来。根本不知道是该让他信，还是不该让他信。

“不就太神奇了吗？简直跟神仙的起死回生药一样神奇。”

“但是……”方柯又转换语气。

“现在连丧尸这种更加离谱的东西都能出现，人会吃人，还能传染，而且死了的人还能复活。那么一个起死回生的药，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？”

方柯的回答模棱两可，既没有说‘cs药剂’不管用，也没有说‘cs药剂’管用。至于怎么认为，全凭高才辉自己。

对此，高才辉也是听得懵懵懂懂。

下一秒。

“嘣嘣嘣——嘣嘣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