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
冰水再一次划过大田的伤口。

“然后我们国家，为了减少经济损失，研制出一种能‘起死回生’的药，注射到那些已经死亡的鱼体内，偷渡运到这边来售卖。”

“那种药特别灵验，注入到鱼体内没多久，那些原本已经死掉的鱼，竟全都活了回来。而且活蹦乱跳的特别有活力，根本看不出来已经死过。”

闻言，顾清冉不由得眉头一紧。

“为了能将这些顺利卖出去，趁着鱼还是活的，他们赶忙把这些偷运过来。”

“但毕竟不是新鲜的，还注射过药剂，怕会吃死人，所以我们领导强烈要求我们先找几个试验品，等确定了不会吃死人后再开始投入市场。”

“所以，我们还是很负责任的。”

说完，大田还加上一句对自己等人的主观评价。试图掩盖，或者是减轻所做的恶。

顾清冉没有出声，一直冷漠地盯着他。

蒋悦在旁边奋笔疾书地记录着。

但蒋顽，似乎已经了解清楚。将所有的相关的信息全都整合起来。

大田继续说着。

“我们一共找了五人，男女不限，老的小的都有，最老的有五六十岁，最小的也有十七八岁。”

“因为这个涉及到机密，需要跟他们签订保密协议。所以18岁以下的青少年没有。”

“刚开始还挺麻烦的，你们华人都挺谨慎的，再加上我的口音有点本子味，经常被你们华人骂神经病。但很快野藤先生就想到了应对之策。”

“他让我早上四五点，晚上八九点，以及凌晨的时候去一些大街小巷看看，然后再施以钞能力。果然没几天，就成功找到五只‘小白鼠’。”

“原本只打算找四个的，但就在跟第四个进行交涉的时候，碰巧遇上一个主动送上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