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冉……冉，建国……”赵奶奶十分虚弱。

“妈，妈你怎么样了？”顾建国无暇再顾及后面的李芳。

“哎妈，你醒啦！来喝点儿水！”李芳虚情假意地端了一个杯子，挤开旁边的顾清冉，凑上前关心着。

“婶婶，婶婶奶奶才刚醒，还不能喝太多水。”顾清冉拉着李芳的袖口说着。

“哎呀，你个小屁孩知道什么！”李芳一把抽过自己被顾清冉拽着的袖口。

“手干不干净啊？就往我的衣服上弄，烦都烦死了！”李芳一脸不耐烦的样子。

“对不起……婶婶……”

敏感的顾清冉立马道歉，自责地低下头，将双手藏到背后，尽管双手是干净的。

李芳的注意力集中在赵奶奶身上，没和顾清冉太多计较，很快调整好情绪，笑眯眯地看向病床上的赵奶奶。

“来，妈喝点水。”李芳伸出手，就准备将赵奶奶扶起来。

“不用了李芳，你去买点水果吧，”赵奶奶拒绝喝水，“买葡萄吧，我想吃葡萄……”

“那……行妈，我去给你买水果啊！”李芳笑盈盈地说着，一转头，就迅速收起嘴角，笑容也瞬间消失不见。

李芳走出房后，赵奶奶看向一旁的顾清冉，伸出干裂的手，

“冉冉……来。”

顾清冉走上前，但背在后面的双手迟迟没有伸出来，“奶奶……我手脏……”

“怎么会，奶奶最喜欢摸冉冉的小手了，软乎乎的。”说着，赵奶奶把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，又往前伸了一点儿。

“奶奶……”

见此，顾清冉才再次伸出手，牵起那只温柔，一直不断向自己靠近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