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身材瘦削，面如土色，嘴唇干裂。身上没带任何武器，只端着一个盆，里面放着一块红抹布。

女人神情恍惚，颤颤巍巍地说着。

看着顾清冉二人陌生的面孔，赶忙解释着。“对不起，我没想害你们，我……我只是过来接点雨水……”

见此，顾清冉才将剑从女人的肩膀上拿了下来。

女人在两人的注视下，将盆放在屋檐下，自然地接着雨水。

然后艰难的弯腰蹲在地上，借着地上的流水清洗着手中的红抹布。

然而，清洗出来的水竟也是红色的！

女人小心翼翼撇过头，看到身后的两人正在盯着自己，于是硬挤出一个笑容，委婉地说着：“这抹布不好，老是掉色。”

借着就加快手上的动作准备离开。

顾清冉给蒋顽一个眼神，接着蒋顽就上前一把拉住要离开的女人，还没等蒋顽出声，女人就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啊——嘶！”

“你怎么了？”蒋顽快速掀起女人的袖子，就瞧见她手臂上，布满大大小小的新旧淤青。

女人赶忙拉扯着袖子想要逃离，却被蒋顽硬拽着手腕。

“菊芳！你个贱女人！”

“在下面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？！是不是又想被打！”

粗犷的男声从楼梯上响起。

女人听到后，先是一个寒噤，然后赶忙推着蒋顽。

“你们快走！你们快走！”

“菊芳？！菊芳！你女儿还……”

一身肥肉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，头发油腻糟乱，相比之下，中年男子倒显得十分有气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