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、沈砚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沈砚低头,瞳孔里照映出她慌张无措的脸,一抹受伤一闪而逝,他喑哑着声音,“声声,你这是不认识我了吗?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跑?”
祝声声垂眸,愧疚袭上心头,“不是,我没有不认识你,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是,其实我、我……”她支支吾吾着,不知如何是好,“沈砚,我、其实你心里的白月光是我,是吗?”
眸中闪过震颤,遒劲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肩膀,“声声,你刚才说什么?你能不能再说一遍?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了什么?还是说,是你想起什么了?”
肩上疼痛传来,祝声声道:“沈砚,你抓疼我了,你先别这么激动,听我慢慢说。”
沈砚深呼一口气,后退两步,与她拉开距离,“抱歉,声声,是我鲁莽了。”
四月的风已经暖了些许,午后柔和的日光照在林荫林荫小路上,短暂的热烈夹杂着浅浅的幻想和希望。
深灰色的木质长椅上,两人相携而坐。
白嫩的手微微抬起,掌心向外,靠近脸颊,遮挡住那一丝温热,祝声声想了片刻,才开口:“沈砚,其实我应该是想起了一些记忆,只不过想起的不多,只有模模糊糊的一些画面。”
“你想起了什么画面?能和我说说吗?”
“物理竞赛,蒋中,是不是当时因为蒋中的父亲是教导主任,让你的答题卡被换了,你才因此得了个倒数第一的名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