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亏老板今天有事,不然我们就没机会逛街了,刚才那个齐肩短发,鼻尖有颗痣的人就是你们老板吧?看起来挺好相处的感觉。”
“是,三十几了,人也挺和蔼的。”月蓁拢了拢手里的外套,“这家店我跟晴晴来过两次,所以我才想到来这里做咖啡师的,不过也多亏我混了个眼熟,不然老板也不会痛快让我来这里打工的。”
“你撞大运了,第一天找工作就找到了。”
“那还真是。”
祝声声又说:“快过年了,我想给爸爸妈妈还有哥哥挑礼物,你帮我掌掌眼,我妈喜欢穿旗袍,我打算去四楼看看有没有新款的旗袍。我爸的话,给他买个领带夹,他一向不让我送太贵的东西给他。我哥那人虽然不喜欢看手机,但他的手表我还买不起,所以就给他买一个……”
月蓁开玩笑道:“小聪明?”
“好主意哈哈哈!”祝声声捂嘴偷笑,“那我就给他买个电话手表,以后他左手带定制款的百达翡丽,右手带着妹妹亲手送的小聪明,想想这个画面我就觉得可爱。”
祝声声到底没有买小聪明电话手表,而是在数码店里买了一对镶了108颗南非裸钻的手机壳。
她决定一个送给祝以程,另外一个送给乔似锦,恐怕只有她自己明白这种暗戳戳的糖有多甜了。
月色浅浅,风儿悠悠将冬日的寒冷吹向远方。
远方的冷夜里,熄灭的灯与回忆的梦境痴缠交织,旧梦化作寒夜的秘密,一点一滴迎来了川州的黎明。
苍穹里透出了一抹刺眼的光亮,祝声声一下子就从梦里惊醒了。
她竟然梦见沈砚变成了一条凶神恶煞的大鲨鱼,鲨鱼睁着奇异的眼睛,迅猛地朝她游过来,牙齿咬得嘎吱嘎吱作响,然下一刻又张开血盆大口。
那一刻,时间好似静止。
“太可怕了,吓死我了,吓死我了!”